艾官低头去瞅,这一瞅便吓了一跳,“诶哟,脚踝怎的肿如此高?!我好久没见过这么重的伤了!我箱子里有红花油呢,等我给你去拿。你莫再走动了。”
……什么叫“好久没见过这么重的伤了”?
她们练功时不受伤么?
淮南月懒懒歪在椅子上,一面思索,一面等红花油。
结果艾官和红花油迟迟没来。
淮南月在厅里坐了许久,一直坐到妈妈来催着她们去城东戏院了,艾官仍旧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