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吓尿了,连忙磕着头说自己不敢了。
他当时真以为自己要被秦冕问责算账了,秦冕懒懒地将鞭子丢给下人,在成徹抖得快昏过去的时候又发了话,说他要用那笔钱也不是不可以。
“那是我给你们成家的聘礼,按理说也该是你们的了,要用,我自然不会拦着。”
“但既然用了,就代表你们成家收下了聘礼,对吧?”
成徹当时就明白了秦冕的想法,他连忙爬到秦冕脚跟前,说自己回去就劝成筱筱嫁到秦家。
“不,我不要成筱筱。”
秦冕擦着手上的鲜血,慢条斯理的说:“我要甘云。”
那一瞬间,成徹都快不认得“甘云”二字了。
甘云听了成徹口中的数字浑身发凉,这笔钱就是把成家三口人都卖了也还不起,他们上哪儿找这么多钱出来?
成徹看甘云冰凉得说不出话来,接着把后面的事说了,说完了,他又开始哭爹喊娘地卖惨:“我是个畜牲,当时昏了头被吓到了,稀里糊涂地答应了秦大少爷,现在也实在没办法。”
“我要是不如了秦大少爷的愿,一定会被他弄死的…小爹,你就让我死吧,我不能连累你们,我死了就没事了。”
甘云闭上眼:“你说…秦冕要娶,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