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朝草地上铺了一块布,然后不客气地坐下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吧嫂嫂。”
甘云犹豫了一会就腿酸站不稳了,便也上前坐下,但他离秦仪还是保持了一个手掌长的距离。
“这儿真好看。”甘云坐下后,他不能像秦仪那样放肆地摆出一个放松的姿势往后靠,只能抱着腿,抬头看月老树上的青须和红牌子,“这么多牌子呀……”
“嗯。”秦仪也抬头看,说,“是很好看……我记得我也挂过一个红牌子。”
“是我离开前我母亲带我来挂的。”秦仪冲甘云笑,说,“我记得,我在上面写以后要找一个又漂亮,又疼我的娘子。”
或许小的时候对家里人还有点幻想,觉得家人欺负了自己,送自己出去,所以才会赌气地写下这个红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