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琛直接踩断了成徹的踝骨。
大堂中立马响起成徹痛苦万分的喊叫,他也终于清醒过来,意识到现在是个什么局面。
明明浑身都还在不停地颤抖,清醒后却连一声都不敢吭,像个鹌鹑紧张地盯着秦冕。
一时间,谁也不敢说话,直到秦冕放下茶杯,戏谑地看着成徹:“成徹,这几天吸烟吸的舒服吗?”
成徹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才能让秦冕满意,整个人抖成筛子,硬是挤出一个谄媚的笑:“舒…”
他才说了一个舒字,秦冕单眼挑眉,便立马又改口:“不舒服…不舒……舒服……”
这模样,怕是就连他亲爹来了都会觉得可笑。
“你这些天抽了我这么多大烟,算算账…也该有百来两银子了吧?”
男人的话像是一柄粗针猛地竖在成徹头顶,好像他嘴巴里吐出什么不干净的话来就会立马刺下去,直接穿烂他的脑袋。
成徹一秒也不敢停留,连忙爬起来给秦冕磕头,话都说不清了还在乱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