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吗,而且总是找我去说教,我就只能待在府里了。”
时郃轻笑一声,直接拆穿了秦仪不算高明的借口:“其实,你得手了吧?”
秦仪举着茶杯的手一顿,没有说话。
“秦仪,我们可是朋友。”
“你其实,弄到小夫人了吧?”
时郃微微弯着眼,他笑起来柔柔弱弱的,却更像一只捕猎的狐狸,带着笑就能咬烂你的喉咙。
秦仪沉默地看着他。
时郃在很小的时候就意识到自己在等一个人,及冠时,这股念头越发强烈,他几乎每晚都会做相同的梦。
梦里,他在狭窄的巷子里走着,迎面是一个喝得醉醺醺,满口粗话的乾元。
那乾元正得意洋洋地跟天地炫耀自己有个多么好的媳妇,为他端茶递水,肚子也争气,一连怀了两个孩子,就是最近在闹脾气,不过没关系,把人关起来,饿他几顿,保证出来的时候服服帖帖。
可惜的是现在肚子也不行了,在床上也不甚乖巧,等他回去了,就把人调教成只知道张开腿给男人肏的骚货,再卖到勾栏院给自己赚钱。
梦里的时郃控制不住自己,只记得自己将皮袄脱了,从袖口里拿出一柄漂亮的匕首,像风一样掠了上去。
他把那个乾元杀了,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杀他,梦里,是很久很久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