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些在床上被折磨的经历,甘云下意识地有点颤抖,不敢看时郃。
时郃却仿佛感受不到现场尴尬的氛围,他将手里的胭脂盒递到甘云手里,最后意味深长地说:“刚才我瞧了这盒胭脂太俏了,不适合我的母亲,现在看,明显更适合嫂嫂。”
“嫂嫂,这盒胭脂就送你了。”
某些关系在这里不方便和别人说。
“我还有事先走了,还要去前面的酒楼收租。”
我在前面的酒楼里等你。
“再见,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