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涌现一股股热潮,他懵地抬起头,聚焦的眼神都开始涣散。
他的雨露期,猝不及防地爆发了。
阴冷的天,昏暗的房,总有那么一两缕烛光会跑出窗沿。
秦府院子极大,周围有假山绿水环绕,秦仪的院子取地不好,正让极远处的假山罩走了难得的几缕冬阳。
明明是白日,院子里却像极了昏夜。
大床正中央,甘云宛若一块玉,被两个乾元夹着上下肏弄。
他浑身泛着雪一样的粉,红,手臂,腰间的软肉像是嵌进了男人的胸膛里,整个人都无助地承担着欲望。
粘腻快速的拍水声从未断过,甘云浑身发烫,嘴唇微张,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