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事了,告密对他也没有好处,甘云可以直接拿捏着这一点,心安理得地和奚玉回家。
可是……甘云不敢去赌那另外一半的可能,他性子那样软,即便想清楚了,也不敢忤逆。
“奚玉,我有点饿了。”甘云侧过头,对奚玉抿着唇笑,“我们去前面的酒楼里吃点东西吧。”
借着如厕的借口,甘云在酒楼后院看到了时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