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掌向上时原本掐住的地方留下好些红痕,等晚上的时候就会变成如果甘云一会去镜子里看,大概就会看见自己后腰上青青紫紫的,一垒一垒的掐痕。
狰狞可怖,宛如性虐般的痕迹。
但其实这半个月来,甘云没有和任何人上过床,偶尔被纪枯勾出了淫性也只是强行压下去,毕竟和白星做爱也感觉不到太大的快感。
基因缺陷带来的硬伤是没法改变的,白星勃起的长度和甘云差不多,所以白星其实也不是很想上床,每次看到两者间分不出差距的阴茎,白星的自尊就会被侮辱一次。
他虽然不想表现出来,但甘云这个枕边人怎么会不知道呢?
甘云觉得有点难熬了。
他揉了揉纪枯的头,让纪枯再吸快一点,也许是因为下面有点出水了,甘云不好意思再让纪枯吸吮下去了。
纪枯磨磨唧唧地哼了几声,自欺欺人地装作听不到。
总之,完事的时候甘云已经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整个上半身都在微微颤抖。
他失神地想,看来还是要克制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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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承宇离开后就回了上班的公司,他只请了半天假,而且现在距离他的体验计划还有两个月,他也不可能提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