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琢按了按眉心,手指的皮都快被搓下来了他这才抬起手,拿过一旁的汗巾,也不再去想顾伏苓的诡异之处。
当务之急,应该是把甘云从牢里救出来。
从今天顾伏苓的表现来看,她认为自己将甘云下狱是个非常正确的决定,而且巴不得甘云快点去死让这件事过去,恐怕外面已经下了定罪的诏书,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
“殿下!”周牧和几位使臣哐当一声把门摔开,秦琢看过去,难得没有斥责他们。
“那个…呃,长春来了。”周牧把玉牌拿出来递给秦琢,突然就忘了甘云的名字,“他说您答应过他要救……”
“人在哪儿?”秦琢扔掉汗巾,又看向另一个人,眼中光芒微盛,“打听得如何?”
那人微微弯腰:“如殿下所言,已经下了罪诏,约莫也就这两三天的事了。”
周牧这时弱弱地凑上去加了一句:“在我房间里。”
秦琢顿了一下,看了眼周牧,这一眼就像是穿透他的小心思,叫周牧有点心虚地挪开了视线。
秦琢又去见了长春,两人不知道谈了什么,再出来时长春已经没那么着急了。而秦琢用了膳,慢悠悠地在周围溜达了一会,进了书房练字,戌时就回到房间,似乎已经打算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