币,面上仍旧波澜不惊,“我知道,我会小心。”
谢清衍看着艾勒的面容,艾勒和辛厄纳长得有几分相像,睁着眼睛迷茫的样子,也和谢清衍记忆中的某些人很类似。
他把一个极小的玻璃吊坠摆在了艾勒手上,谢清衍开口道:“撑不住了再喝。”
玻璃吊坠是空心的,那里面装的都是猩红的血液。
艾勒摩挲着吊坠的轮廓,他眼眶眨了眨,只低头道:“谢谢。”
“不用谢我。”谢清衍语调漫不经心,“这是辛厄纳让我给你的。你是他弟弟,他很关照你。”
艾勒很是诧异,“真是辛……我哥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