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大门突然从外面推了开来,伴随着铁门刮地的刺耳声,还有军雌严肃的呵斥。
瓦勒蒂斯听到声音,很随意的往下看了一眼。
又是一只被押进来的罪雌。
那只雌虫还没有换上囚服,他上半身穿着黑色的紧身衣,下半身的白色裤子上还破了一个大洞,走路间轻易的就将他有劲的大腿暴露了出来。
看守的军雌朝他低声训斥着什么,那只雌虫单手拿着自己的囚服,站立的姿势看起来甚至比那几只军雌还要笔挺。
瓦勒蒂斯微微挑眉,他正准备收回目光,就见那只刚来的罪雌抬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