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留一些痛感,面上的冷漠都险些维持不住。
他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还能遇到这种脑残事。
他咬肌鼓动了两下,弯腰把刚刚掉下去的裤子又重新穿上。
外面响起了军雌响亮的口哨声,周敛加快速度把桌上刚刚拆开的囚服套好,又穿好鞋袜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