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如何安慰别人。他能给瓦勒蒂斯留下的,也只是独自平复的空间。
周敛脱了衣服躺回床上,他裹上被子,在大片寂静中闭上了眼睛。
这是难得的安静时刻。泰拉拉没有再说话,底下也没有罪雌的嘈杂声,周敛在眼前的黑暗中,也只听到从窗口缝隙处传来的细微响声。
那像是某种呜咽与悲鸣。
周敛没有完全睡着,他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在脑海中想着某些混乱交织的事情。
瓦勒蒂斯推开铁门的声音细微,几乎没有发出和之前那般刺耳又难听的刮地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