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纹是雌虫极为私密的东西,更别说他的身份多到数不清。
对一只雄虫暴露自己的虫纹,无异于暴露自己的所有。
布里心中的怪异感稍纵即逝,随着那股颤栗一同升起的,还有越来越浓重的兴奋感。
“那时候该怎么办?”布里仰起头,他享受着裴朔月的抚摸,一点一点把他压到了窗户边缘,“阁下,你要教训我吗?”
裴朔月半坐在飞行器的座椅上,他单手按住身后的墙壁,大半个身体都被笼罩在布里落下的阴影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