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理地脱掉自己身上的内裤,将所有的一切展露无遗。
“裴朔月,你想怎么上我?”格瑞里拉环住裴朔月的脖颈,他细啄着裴朔月早已红透的耳垂,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墙上,桌上,还是床上?”
裴朔月蓦地捂住格瑞里拉的嘴唇,格瑞里拉的眼眸弯起,那里面都是轻佻的无辜。
“格瑞里拉,你教我啊。”裴朔月不甘示弱地咬住格瑞里拉耳垂,格瑞里拉皮肤细腻脆弱,裴朔月一咬一片红痕,“啊?你教教我?”
那些平常的亲吻逐渐变了味道,由嘴唇脸颊,到脖颈肩胛,处处停留,处处带着凶狠的烙印。
格瑞里拉没有丝毫惧意,他报复性地咬回去,在裴朔月肩胛处留下好几道明显的牙印。
裴朔月将格瑞里拉压到床上,扯下了他身上唯一剩下的衬衫。
发情期将雌虫的本性和欲望深度挖掘,格瑞里拉本就有着肌肉的胸口鼓起,身上脆弱的感官也随之敏感了不下十倍。
就连那双标志性的金色眼眸,也在信息素的刺激下变得湿润又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