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兰因斯弄死,把他的惨叫声录下来。”阿米卡回到自己房间,他坐到椅子上,眼中的阴寒越积越多,“发给艾德瑞拉和穆利斯特的虫听。”
“是。”面前的雌虫领了命令,他退出阿米卡的房间,顺手将房门关上。
阿米卡听见那些脚步声远去,靠着桌子慢慢揉捏自己的额角。
“虫母是虫族的神……”
兰因斯那副重视虫神的样子在阿米卡眼前一闪而过,阿米卡停下动作,蓦地将桌上的杯子全砸碎到了地上。
他救兰因斯于水火,但这个不懂感恩的东西,像其余的虫一样眼里只有虫母。
虫母有什么好的?
阿米卡许多年没有见过虫母,虫母早在远古时期就不能轻易离开神殿,到了现在更是如此。
他就像个高高在上的神,独自坐在神位上俯视虫族众生,他对虫族的苦难偶尔嘲弄指点几句,便没有了其余的用处。
他根本就不配被虫族奉为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