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地关了手电筒,在一片昏暗中揉了揉眼,再重新打开手电。
陆和尘:“……”
蔡全贵奇怪地侧过头,问:“咋了,看见鬼了。”
“看见了比鬼还可怕的东西。”
苏槐之的呼吸急促了几分,攥着手电的手骨节隐隐泛白,而另一只垂下的手躲在后背,紧紧握成了拳。
她在昏暗中飞快地眨眼,努力将涌上来的潮湿压下。
不久前在告白井边上那一番惊天动地的言语开始自动在她的脑海中放映,每一帧都格外清晰,无法暂停和退出。
生怕他知道,又怕他不知道。算了,还是不知道为好。
“你要去山里?”
反观陆和尘,就显得淡然许多,他从车上跳下来,对苏槐之说:“我和你一起。”
“你认识路吗,我才不要最后要捡两个人回去。”
“不是有你吗?”陆和尘望着苏槐之,说得诚恳又认真,他朝蔡全贵挥挥手,“蔡大哥你就送我到这儿吧,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