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的边角也开始泛黄,调皮地翘起了一角。
不过有一张画是例外。它被小心地装裱起来,挂在了一个角落。
苏槐之好奇地看了看画的内容,却发现自己忽高忽低的鉴赏水平不足以让她看透这幅画想要表达的内容。
各种颜色杂糅成一团,向不同的方向晕染,继而白色的颜料就像是势不可挡的风,略过底下的其他颜色,似乎要冲出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