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禾一动不动。
他的扮演很拙劣,但这行为取悦了居真,她满意了告诉傅芸芸“好舒服。”
她动起来,关节处都透着粉红,李禾看着她上下,偷偷享受一点本应属于居真单方面的性爱。但是这个过程又很折磨,他不能动,不能挺胯,也不能抱住曼妙的身体,柔嫩的胸在面前经过也不能吮咬,只能呼吸。
快感汹涌而来,令他无法疏解,被覆盖的额头爆出青筋。
居真动着,那些被刷上的固体一块一块碎裂脱落,逐渐露出李禾本来的黝黑的躯体,破旧的如居真所说一样丑陋。
在她高潮的时候李禾终于忍不住了,胯部一挺重重莫入子宫,喷出了石头不该有的滚烫精液,让居真颤抖流泪,瘫倒在她的身上。
李禾没做好,很愧疚“对不起,居真。”
居真摇头,小逼还吮咬着鸡巴“李禾,以后来做画室的石膏吧,新的工作,新的工资,好么?”
“……好。”
……
“李禾哥哥,你现在的工作是什么呀?”陆初夏在树荫里问李禾,手里捧着一杯咖啡,一口没喝。
“在做石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