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试图在昏黄的烛光中看清荀随的神情。
“大师兄。”她分外认真,“师兄是为了救人,才伤了眼,又何来摆设之说?即便看不见,师兄的眼也是我见过最为干净清明的。师兄的心,也万比我等澄澈。”
甫一听见这话,荀随便愣住了。
他稍侧过脸,以掩住脸上的薄红,而后轻叹一气,道:“师妹,有些事你还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