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没站稳,不小心推醒了你,你不会怪我吧?”
小耳不晓他的性子,自然听不出他这话里的刺儿,当下从惺忪中扯出宽慰笑意:“宗内功课繁重,小师弟初入宗门,不适应是自然,我又怎会责怪。”
解玉在心里暗骂一句虚伪,面上却还是客气的笑。
“师兄,我这腿实在疼得厉害,不知可否请师兄腾个座儿,也让我歇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