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一下,忽然问他,“庄敛今天下午回学校么?”
“不知道。”江予也有点儿不确定,“他的脚打了石膏,我让任叔叔送他回家,任叔叔说他半路就下车了。怎么了?”
“没什么。”秦晟说,像只是心血来潮顺嘴问一下。
江予盯了他两秒,没发现什么异样,于是作罢。
到了教室之后,江予意外看见教室后面那个本来应该空着的座位竟然坐着人,桌边还倚着一个拐杖。
庄敛没回去,直接来学校了。
庄敛就这么伏在课桌上午睡,打了石膏的右脚直咧咧地伸在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