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最后将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庄敛还挺……
生机勃勃的。
江予微微低下眼,专心吹着头发,等吹得差不多关掉吹风机时,呼啦的噪音消失的瞬间,淋浴的声音瞬间如潮水般拍过来,除此之外听不见什么。
江予沉默地将吹风机放回去,收拾好东西等庄敛出来。
他们下去退房的时候才七点二十。
江予提前叫了车,这会已经在酒店外面等着他们了。上了车,江予才说,“庄敛,你手怎么样?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