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瞥了眼里面的玻璃碎片。
他重新准备了一杯温水端回了卧室,将江予扶了起来,诱哄般将这杯水抵在他的唇边。
“……庄敛?”江予只喝了两口,药效不大,很快就被弄醒了,但有些迷迷糊糊的,微微睁开眼看见庄敛,温驯地把着他的手慢慢咽完了这杯水,然后松开他,很乖地说,“喝完了。”
他重新陷了回去,干净剔透的眼睛被薄薄的眼皮覆盖。
厚厚的窗帘被拉拢,卧室内昏暗一片,让人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江予很快被吵醒。
他眼皮沉重,翕着薄薄的眼皮,身体的感官也变得钝感,他用了很长的时间才感觉到脚上湿润,仿佛有什么在舔他的脚。
江予侧躺着,衣服松松落落地挂在身上,衣摆向上卷起露出一截软韧腰肢和薄肚皮,手脚都是软的,无力地蹬了下腿想挣开,却一直挣不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