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某个人已经忘记了自己的邀请,那么也好,就来一场对决吧!也让那只暴躁的小猫知道一下,他并不是最厉害的呢!
于是,长谷津的广播里还有翌日电视上,大家都在新闻时间看到了“一周以后,将在冰之城堡长谷津举行花样滑冰表演[温泉On ICE],请大家来场观看”这样的报道。
……
尤里怒气冲天地狠狠跺着地离开,维克托向侧面移了一步,靠近了一点,没想到嗅到了愈发浓重的血液的气味。他想起来了,刚刚隐隐约约听到了外面传来碰撞的声音,是勇利受伤了么?
伤在哪里呢?
维克托并没有看到血红色,再看看勇利全身上下也没有什么渗出的血迹,想来并不严重,都没有浸透防水材质的训练服。
那么,自己可以闻到这般明显的甜腥味道,又要作何解释呢?
等到尤里走了,维克托叫住了心情比刚才好了很多的勇利,“没事吧?”
勇利猛地睁大了眼睛。
“伤到哪了呢?”维克托把人拉到休息室,按着他坐下。
刚在他面前蹲下来,维克托眉毛一皱,又是血液的气息,是勇利的甜甜的味道,更浓重了。
“是腿上?怎么弄的?”
“没……没什么……”勇利没有说什么疼痛感,“没有受伤啊!”他无论如何也不说刚刚在冰之城堡的门口发生了什么。
维克托好看的眉形又皱起了几分,“别动,让我看看吧!”
“不用了,维克托……”勇利尝试着往后挪,他觉得这个时候的维克托出奇的气势逼人。
才叫出维克托的名字,他就一把拉起勇利的两只裤腿,入眼的便是原本光洁的右小腿上横着一道伤口。这是方才被断裂的瓷砖伤到的。伤口不深,也没有刺到痛觉神经,甚至连顺着腿流下的血也因为冰场的低温而过早的凝固了。
“勇利,这叫做没有受伤?”维克托第一次在面对勇利的时候控制不住发了火。
勇利这时候反应过来了,他来不及想连自己都不知道受了伤,维克托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勇利知道,维克托真的很生气“对不起……抱…”可是,维克托为什么这么生气,发这么大的火啊!
看着维克托不等自己抱歉的话说完就推门离开,勇利脸上露出了疑惑不解的、有点难过的表情。
安安静静坐在那里了不到十分钟,勇利又听到了门被推开的声音,他惊讶的抬起头,看见了手里拿着药箱去而复返的维克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