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做出了自己独立的首个决定。
尽管如此,内心对于付出与勇气的犹豫虽说有了结果,但他却怎么也无法解决不安忐忑的情绪。
这是一种不知道该怎样去说明的情绪。如果非要尝试去不太完整地表达的话,只能勉强说,先前的不舒服是因为如果不能把辛辛苦苦训练出来的成果展现给观众还有维克托从而导致的一种掺杂着不甘、伤心、羞愧情绪的缘故。而决定作出之后,虽然这种感觉上得到了安慰,可是这也意味着又回到了原来在后半部分放置三个四周跳的高难度格局。
现在,勇利该为自己能否成功而担心了。
这一切、包括自己的决定,他都习惯地没有和维克托讲。是故意的吗?或者是,或者不是。
他只是,想到维克托吃惊的样子,就觉得他有一些动力了。
比赛很快就要开始了,勇利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不是太过仓促。因为是花滑比赛中占大头的自由滑,再加上不管是短节目的成绩让人难免有一种骑虎难下的感觉,还是其他的东西,使得勇利在这之后又开始紧张起来。心理素质不好的某人能做的就是板了一张脸,强装镇定。
几位教练都在与各自的选手交待着什么。他们十分微妙地正好一人占据一方,形成一个菱形。
播音员小姐一分不差地开始工作了,依然是标准的、清晰的日语播音腔。
“现在开始将进行,男子单人自由滑比赛!请选手们进场练习,练习时间为六分钟。”
此时,简单地做完热身之后,勇利按照指示将自己的冰刀套和往常一样递给了维克托。在其他的教练们继续对着自己的选手叮嘱这叮嘱那的时候,维克托看到勇利强行板着的面部肌肉,有些想要叹气。
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这个认识在南选手冲着勇利握拳加油又被他低落的情绪弄得也有些难过的时候,终于完全的形成了。诚实地讲,对于南健次郎对勇利近乎于迷恋的憧憬,维克托其实十分不舒服,脸色也微微变了一下。但就在这样的关键时候,内心的其他事情都需要为状态调整让步。他知道了,这样的状况明显是勇利的低迷连天性开朗活泼的南健次郎都受到了影响。
朝着冰场一步一步走去的勇利没有看到维克托在他身后做出的动作。这是维克托陷入沉思时一贯的小动作,他的右手轻轻点着自己的下巴,眼睛也微微地半眯起来。维克托似乎是做了一个决定,他叹了一口气,还是决定看一看勇利练习时候的表现再说。
“不行不行。要集中精神只考虑自己才行!”滑入冰场的日本青年听了满脑子的吵杂声后这样对自己说。
如果和以前的任何一个赛季相比,勇利简直在心理上好了不知道有多少。就是连不再紧张到发抖,只是会比较不安这一点都是特别大的进步。然而,在维克托看来,想要拿到大奖赛的冠军,这样的心理素质不够,甚至可以说,远远不够!
如果可以适当的改变方法,是不是可以前进一步呢?
维克托希望自己接下来的想法不要是错的。
嘈杂的说话声还在灌入耳中,维克托听着冰刃滑过冰面的声音,有些沉重地哼了一声。仔细的考虑着分寸。
等勇利依旧板着一张小脸滑回来的时候,他敏感地发现趴在一边的维克托神色有些不对。
“勇利!”他从来没有听维克托这么平淡地叫自己的名字。
勇利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才“嗯”了一声,耳中就想起了属于自己家教练的声音。“连别人的积极性都调动不起来的人,自己会有干劲么?”维克托只是转了转头,连单手撑着台面的姿势都没有变一下。
从未出现过的这样的维克托让勇利一瞬间就不安了起来,维克托从来没有这样用责备的态度面无表情地责备他,更不用说银发的男人在说完这句话之后,重重地将冰刀套拍在了勇利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