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
在维克托在镜头里双脚起跳,两个人朝着对方的方向扑过去的时候,利也只是以为维克托要跳上去拥抱,因为在家里的时候,,维克托也经常这样来着。很快他们就发现不是这样了,虽然维克托混淆了所有人的视线,可是胜生夫妇却早已有数,他们家儿子在习惯了维克托表达心情的方式之后,如果只是一个拥抱,他绝不会是这个表情。更何况,宽子还发现他们的勇利在这短短的不到五秒钟的时间里,眼睛瞪大了两次。
再看看优子他们和自家女儿那种微妙的表情,就立刻明白了什么。
对于这个问题,宽子他们其实一点也都不意外,先不说他们看着勇利从小到大都念叨着维克托这个名字,所有的努力和喜悦都是因为维克托,房间里面也到处贴满了维克托的海报,这种迷恋被归为粉丝对于偶像的那种,说出来他们也不会相信;就单单是维克托忽然出现在小镇子里,送上门来当勇利的教练之后,那种莫名的和谐气氛、勇利每天都比原来开心了很多的样子、还有一日千里的进步,他们也都看在眼里。
而且已经人到中年且开着温泉旅馆阅人无数的胜生夫妇,早已看出来,维克托是一个非常好的孩子。
他有着身为斯拉夫民族的一切优点,性格外柔内刚,而且非常精致美好,就像是闪着光一样。
平时维克托也会说一些小时候和长大后的事,说得不多,却也不妨碍形成宽子脑海中对维克托的印象。也许维克托在冰场下并不完美,甚至是还有许多东西需要学习,有的时候会迷迷糊糊,还会任性得一塌糊涂,但不管怎么说,这个孩子非常靠得住。
很细心、也很关心别人、对每个人都很有礼貌、还有最重要的是,他们可以看出来,维克托对勇利是尤其走心的。勇利这样的性格,能找到一个人愿意陪着他,宽子和利也就不担心了。
当然,为了儿子的竞技状态,夫妇俩同样选择了先不提这件事。
半个月的调整和打磨之后,维克托带着因为念了十遍“谢列梅捷沃”念到舌头打了卷的勇利登上了飞机。
不管尤里这个中二期少年,在一下飞机就意识到自己需要面对一堆妈妈粉和姐姐粉时,恨不得直接开骂是什么情景;反正维克托他们这边还是比较和谐的。
勇利和维克托在尤里奔向他爷爷的同时,乘坐的航班就已经到了谢列梅捷沃机场。听到车载广播中传来的声音,还在青春期容易暴躁的尤里差点暴走。说什么“祖国的英雄作为教练回归”,切!
主办方照例,把落脚的地方定在了星辰大酒店。还没有进入电梯间的时候,维克托还没有摘下戴在脸上的墨镜,就被成群的记者围堵了,勇利只好溜着边先去等电梯,以免被人发现,那就很尴尬了。
维克托被围住的时候,勇利向维克托递了一个眼神,意思是用目光询问维克托,被耽搁在这里到底要怎么办啊?知道勇利不习惯被这么多人包围,维克托便让他先行往大堂里面走。
“现在你回到俄罗斯的心情是怎样的呢?”一个从提问方式看就知道并没有多少媒介素养的记者一上来就问。还有心急的记者接着问他什么时候准备回归。
但因为和勇利一起回到俄罗斯心情还是很不错的,维克托也就没有计较这个,只是礼貌地拒绝了回答。
“现在我对勇利的滑冰感到了无限的可能性哦,在这次的大赛上,要多多关注勇利呐!”
维克托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还没有看见那边挪动过来的尤里,已经因为相似的发音而停下了脚步,并且似乎有些火大的样子。
这句话出口后,立刻就有一名还算业务过硬的女记者知道追问了,“既然勇利选手有这样的魅力,您自己不想与他同场竞技一次吗?”维克托也在听完这个问题以后抿紧了唇线。
这个问题,是一个非常不好回答的问题啊!
可以说,原本维克托离开俄罗斯到日本去,本就只是为了寻找下一个赛季的灵感,没想到自从来到勇利家以后,维克托就被他和他家里的一切所吸引了。等到意识到自己对勇利的感情,他就更没有在考虑过离开的问题。或者说,在这个赛季结束前,他都不想考虑。最好,不要离开。再说,到现在自己也没有得到勇利的正面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