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从勇利变了颜色的时候就开始思索。一定是家里出了事,否则勇利是不会脸色变得这么差的。可是,又是什么事呢?这个时间、这么紧张、又找的是勇利……“告诉我好么?勇利!”他希望不要是自己想的那样。
退无可退的勇利握紧了拳头,“维克托,回日本去,马卡钦出了事,它被噎住了,需要手术!”然后他接着一口气说,“快回去,去陪马卡钦,我这边没有事的!”
听到了这样的答案果然如同自己的预感,维克托第一次脸上渗出了冷汗。马卡钦和自己待在一起十几年了,像是一个老朋友,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事,维克托一时失去了主张。
也是,一边是自己爱着的、正面临着一场重要比赛的勇利,一边是陪伴自己那些漫长岁月的马卡钦,犹豫这种情绪纠缠在他的脑海里,无法自拔。
勇利还在劝维克托回去,而维克托的脸色已经不大对了,他对于离开勇利自己先回日本,是万万不能接受的,把勇利一个人扔在俄罗斯,这怎么可以?可是,他又放不下在医院里面临生命危险的马卡钦,这样两难的局面,维克托无法同意勇利的决定。
勇利想告诉他,如果不回去的话,也许会后悔一辈子也说不定。这句话被维克托在他还没有说完的时候,拦住了话头。勇利想说的事情,维克托心知肚明,可是,如果他离开了俄罗斯,第二天的自由滑,谁来看顾勇利呢?如果因为这个,而让勇利失去了进军决赛的机会,那维克托是不会原谅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