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外,听见了若有若无的狗吠声。好像隔着什么厚厚的东西一样,听得不是很真切。
正在沉思的勇利抬起头来,就突然发现了那只已经安然无恙的狗狗跑过来,不知道是因为看到了自己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整只汪都趴在玻璃上的样子。他也发现了马卡钦后面,坐在长椅上穿着深咖色风衣的维克托。
勇利的眼睛里,都泛出了水光来,鎏褐色的瞳子变得像热可可一样,散发着喜悦的暖意。而维克托也在马卡钦发出叫声之后向勇利所在的方向看了过去。
维克托站起来了!勇利愣了一两秒钟,他的意识才告诉他,维克托想要做什么。他拔脚向维克托奔跑的方向跑去,那里是机场大厅的门口处。
两个人隔着一道厚厚的玻璃墙并肩奔跑,在这一个瞬间,勇利仿佛有一个错觉,那就是――他和维克托可以一直像这样,一起跑下去,直到地老天荒。
黑发的青年拨下自己的口罩,柔软的黑色头发向身后的方向浮动飘舞,那边男人银白色的发丝,也在空气的吹拂下,划过了优美的线条。两个人都喘着气,可谁也没有舍得,放慢哪怕一丝一毫的速度。
出口的自动门打开的一瞬间,已经在门口站定的维克托如同每次那样,张开了双臂。勇利一点都没有刹车的意思,他冲着维克托的位置就这么径直扑了过去。
在维克托的怀抱之中,勇利同样将他抱住。周围的人们还向他们投以探寻的目光,但现在勇利都不在乎了!马卡钦还在一旁摇着尾巴自顾自地和某个灵魂做眼神交流,他现在已经确定了这个没有完全化成人形的小孩就是上升为“勇利主人”的黑发青年口中,那只叫做小维的狗狗了。灵魂的力量不强,只是跟着勇利主人而已,但有淡淡的同类气息,也许因为这样才能够变成现在的状态。
在这个悠长悠长的拥抱里,两个人不需言说,沉默中的空气都仿佛是在倾诉,单独作战的这两天,有什么样的思绪,还有心事。
很久很久以后,维克托还是先开了口,“勇利,”他的声音响在勇利的耳边,不是平日里的那种欢快,反而带着一种认真而宠溺的意味。他用那种比平时深沉了一些的声音轻轻开口,“我一直在思考作为教练,今后我还有什么可以做的……”
“我也是……一直想这个。”勇利非常安定地趴在维克托的肩头,这一回,他不再弄得自己脸红了。下定决心的勇利突然结束了这个拥抱,紧紧地攀住维克托的两个肩膀,神情格外的认真,“直到引退为止,我就把自己拜托给你了”
最近一直因为勇利的改变,受到了不小惊吓的维克托反应已经快得多了,他弯着嘴角笑出声来,从自己的肩头拉下勇利的一只左手,就这样在人流来往的机场大厅里,在他的无名指上印下一个亲吻。
“好像是在求婚呢!”维克托平常就很容易变红的鼻尖又出现红晕了喔!
不过,事后才知道不好意思可能是勇利的一大特点了吧,他有些腼腆地笑了起来,然后又往前蹭了两步,继续刚才的那个拥抱。
耳边响起维克托“勇利要是一直不引退就好了”的话,勇利到底是忍不住了,泪花一直在眼眶里打转。他先是带着鼻音和哭腔说“大奖赛决赛的时候,我们一起拿下金牌吧!”,最后,又在这个更长时间的怀抱里,把脑袋深深地埋住。
“维克托……”勇利在马卡钦把爪子搭上来的那一刻,叫了他抱着的这个男人,“维克托,我有没有……对你说过爱呢?”
这句话的尾音还没有消失,维克托就把勇利抱得更紧了。
“你现在不是就已经说了呐!勇利!”打着卷的尾音昭示着银发的男人开心激动的心情。
自己的告白得到了回应的维克托自然是很愉悦的了,然而就在他凑近勇利想要吻上去的时候,却被勇利红着脸推开了。
“维克托,你要做什么?”勇利只能这样问没有用处的话。
维克托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他去拖回早已被他们两个遗忘的行李,回来以后直接握住了勇利的手腕,“你觉得呢,勇利?回应了我的爱意,还不能做这个么?”这么说着,他还是直接带勇利离开了机场。
跟着维克托一路走,勇利一路纠结,过了一会儿他才在没有人的地方拽住了维克托的衣襟,“那个,对不起,只是刚刚那么多人……现在,随你了维克托!”眼看着勇利一鼓作气地就把所有的话喊了出来,维克托觉得他简直可爱到了极点。
“勇利果然是日本人呢,不要对不起啦,我会考虑勇利的想法哦!”维克托一边说,一边温柔地把勇利拉到自己跟前。
勇利没有抗拒地被维克托圈住,就听到他像一个真正的贵族那样问,“那么现在,胜生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