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真的惹生气了,可就不好办了!维克托适时地指了指左手边的方向,“勇利,你看美奈子也来了哦!”
勇利顺着维克托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美奈子在那边虽然没有像上次那样拉起横幅,但也是踮起脚尖快要做起芭蕾舞的动作了。不知道为什么,勇利从向美奈子老师问好的时候,就感觉有点心虚,所以他一直乖乖地不吭声,基本上都是维克托在和美奈子说话。
呼吸到长谷津的空气,比起俄罗斯而言温暖了许多的湿润感,让那种不真实的感觉消散了不少,勇利跟在维克托旁边,一直在想以后自己该怎么办。
从今天起,他和维克托突破了从前教练与学生的那种关系,对于父母那边,勇利根本没有主意。他感觉非常抱歉,可不知道是否应该说出来,又如何告诉爸爸妈妈。
就在他又忍不住开始多想后没多久,就被维克托发现了。维克托并不知道勇利早就和美奈子老师说了所有的事情,于是非常自然地勾住他的脖子安抚他,也不再多说些什么。
美奈子也就并没有发现他们两个已经互相告白了的事实。只是觉得,勇利今天安静得有些异样。
回到家里,已经很晚了,但维克托还是坚持把勇利拉进了露天的温泉池中。难得地没有像以往那样一个劲儿地调戏勇利,维克托十分认真地把自己泡在温泉里,又看着勇利慢腾腾地踏入水中。
勇利这才意识到维克托和平时泡温泉的时候,有些不一样的反应。他靠着池沿在维克托边上坐下之后,银发的男人还是沉思的样子。勇利叫了他几声,但他好像并没有听到。
就在他怀疑维克托是不是因为自己路上的沉默和不吭气而不太高兴时,维克托终于是出了声。
“勇利,又在想别的事情了吗?”维克托拨开额前的刘海,将头发拢向头后的位置。而后他又继续对身旁沉默着默认了的那个人开口,“总是爱这样呢勇利!在机场的时候可是勇利先告白的呢!”这个俄罗斯男人似乎是在低落着被勇利抢走了他的第一名。
终于感觉有什么不对,勇利瞪大眼睛朝着维克托望去,“虽然……是这样没错,可是……是维克托先……”
先吻我的!
他到底还是没有勇气,把这几个字说出来。
听到这儿,维克托才笑了起来,“我那么做,可是为了让勇利你安心呐!”
“明明不是这样,我……”勇利想要反驳的话说不下去了,因为除了自己多想了其他事情,真的是像维克托说的那样。
维克托在回家的路上,也看见了勇利皱得紧紧的眉头,稍微仔细一想就明白了他在担心什么。的确,家人朋友的态度、自己该如何交代、他们两个人所处的文化环境……这些的确都是不容忽视的事情。但维克托并不打算让勇利来焦虑这些,在他的认知里,爱上一个人,然后宠着他,不让他操心这些事,才是理所当然的。处理什么的,有他自己就够了。
再者说来,现在可不是为这些事烦心的时机啊!
勇利感觉到了,维克托在水面以下握住了自己的右手,然后余光里这颗银色的脑袋就向着自己的方向转动了一下,“勇利,抬起头,看着我好吗?”他一句话一个动作地照办,然后就看见了维克托在水汽氤氲的作用下,比平时还美上十分的面孔,和好像用目光安慰自己的、因为水雾而变浅了些的眼睛。
“交给我,勇利!”维克托又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仿佛是想让勇利感受到最大的力量。“不要太早想这件事,除了我们的关系,一切都和以前一样的!”
他不急不躁地等待勇利,直到勇利轻轻地“嗯”了一声,才继续说,“现在,勇利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大奖赛么?虽然因为我的原因影响了勇利,可勇利还是进入了决赛,”维克托定定地看着勇利,等他思考这个问题。
“所以勇利应该考虑着如何在决赛胜利哦!”勇利若有所思地听着维克托继续说。“如果因为这个勇利没有发挥好,那就是我的错误……”
这话还没完,勇利就急急地封住了维克托的话头,“不是的,不会是维克托的错……”维克托早就知道,每次自己这样说,勇利就会听话地停下胡想乱想的内容了。
“这样的事不会发生的,一起得到最好的成绩再说别的吧!”勇利的眼睛圆圆的,现在满满地闪着光芒,“维克托,明天一早就去训练吧!”
咦?勇利不要歇半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