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穿梭在灯火璀璨的街道上。
街道上的圣诞街铺十分热闹,熙来攘往的行人和追连成串的小彩灯一起,显得这里充满了节日的气氛。叫卖声、音乐声、烤制食物的滋拉声,形成了一种喧嚣但并不觉得吵闹的感觉。
勇利的小别扭很快就忘到脑后去了,他并不清楚坚果的那个关于梦的含义。或者说连维克托本人也不清楚,在潜意识里,自己拥抱了什么,又放下了什么。他们两个都不是太喜欢民间故事的人。大概 ,只有等以后勇利受到维克托寄来的那一堆东西和一袋一模一样的坚果时,才有机会查询到坚果的特殊含义了吧!
“维克托,你生日是圣诞节对吗?”勇利突然测过脸去问。
像是在找话说的样子,按照勇利一直到维克托成为恋人之后还依然坚持不懈的迷弟思想,怎么可能不知道维克托的生日。
维克托应了一声,但好像有一点点的失落。在被问及生日礼物的时候,他迟疑了一下。
生日礼……物吗?虽然每年都会有很多人寄来礼物,甚至是从世界各地寄来的东西,但是,因为每天的训练并不会因为生日就停下,空出一天的时间来,他也就不过生日了。再者说,祖父自从那一年冬天,将自己送到雅科夫教练家里,就再也没有见过。
在这之后,雅科夫这样连自己的生日都想不起来过的,忘记给他过生日也是理所应当吧?再到后来搬出了雅科夫家一个人住,就更没有了庆祝生日的理由。父亲和母亲吗?从小就没怎么和自己亲近过。维克托很小的时候就从祖父那里知道,自己和被称为父母和弟妹的那些人是不一样的,因此上那些人一直对于被要求单独谋生心存不满,也就当然不会关心自己的生日了。
这些事他从来没有提起过,也不想让雅科夫感到愧疚,现在,他同样不想让勇利为自己难过。“在俄罗斯,生日是不怎么庆祝的呢!”
这句话他是在回答勇利,也是在说给自己听。想来,习惯了也就不会有什么感觉了吧?
但他还是有些期待的,是不是从今往后,可以有勇利给自己过生日了?
在俄罗斯,世界普遍意义上的圣诞节反而是不太庆祝的,作为主要宗教是东正教的东欧国家,一月七日是他们自己的圣诞节。勇利还是才从维克托那知道的。并且,他现在已经对战斗民族用酒来做饮料见怪不怪了。
虽然维克托话是这么说的,勇利还是感受到了他心里,哪怕只闪过了一秒的不高兴,更想给他送一件生日礼物了。他一路盯着街边的店铺,眼睛里好像在放着光,映得本来鎏褐色的眼瞳都好像颜色变得浅了一些。发现了勇利小动物一样的目光,维克托一下子就想到了某些米拉她们经常看的小说中,称之为探测术的东西。
暂时观察着勇利寻找的东西,维克托与他并肩在不宽石板铺就的步行街上慢慢前进,突然间勇利就停下了脚步。顺着他突然惊喜的视线看过去,维克托一脸诧异地看着店门上“MARIA DOLORES”的字样,就被勇利这么叫进了这家卖金银饰品的店里。
接着又看到勇利请店员拿出柜台中从右数第二个对戒,并且毫不犹豫地分期付了账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该如何表示自己惊喜的心情了,只能呆呆地微张着嘴,看着前面黑发的青年,那可以被称为流畅的动作。虽然这只小猪说是想给他和自己一个护身符,不过,维克托才不会在意呢!自己怎么理解勇利都不会介意的吧,这可是勇利送给他的戒指哦!
对了,勇利以为,自己说的金色的圆圆的东西是这个吗?才不是这样啊!要送戒指也应该是自己送吧?
夜晚的圣家堂由内而外地散发出淡黄色的平静柔光,祈祷的唱诗班也吟唱出让人安心而宁和的曲调。勇利竟然出乎维克托预料地带着他又回到了白天游览过的教堂。
在那个人执起他的右手,脱下这只手上的手套,为他戴上戒指的时候,维克托有一点笑意掩盖不住地跑了出来。看来,勇利是真的不清楚俄罗斯的习俗啊!
也是因为东正教的缘故,在俄罗斯关于怎样戴戒指、戒指戴在不同手指上的含义这些事,和世界上的大部分国家也是不同的。
不知道是不是忘记了这一点,还是真的不知道,勇利在教堂的圣钟敲响前,坚定地将戒指套上了维克托的无名指。
“我也想不出来有什么比这个更合适了,”勇利似乎这时才想起来慌张,语无伦次地承诺着明天的比赛。当他说道“保佑的咒语”时,维克托轻轻地温柔地托起他的右手。
“可以哦,给你让你什么都不多想的咒语……”说话的时候,教堂里映出的暖光,将维克托的左脸照得安宁而美好,在自己的手指被套上另一枚戒指的同时,勇利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