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咖啡店,门口还写着“4cats”这样的logo。勇利还是比较喜欢这样安静自由的气氛的,“维克托,去喝咖啡好吗?”
维克托当然不会拒绝,通过他的介绍,勇利这才知道,这家看起来古朴陈旧,从门上就可以察觉到巴洛克风格的小屋子,就是一个多世纪以前,毕加索与高迪经常光顾的咖啡店。
推开镶嵌在砖红色围墙里的玻璃门,门上的铁艺挂牌在风中摇晃,夜幕降临后才点起的夜灯也安静地沉默。二层的小阳台上,爬山虎的枝条一缕又一缕垂到门前,和木质的门框一起,既大气稳重,又不显得沉郁。
勇利被门口贴着的涂鸦吸引了注意力,趴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门里,是一片不大的空间,没有几张桌子,墙上的挂画、吊钟还有装饰的瓷盘子,充实而不繁乱。
听说平时来这里的游客和当地人都是很多的,今天大概是因为时间的原因,午后四五点,所以倒是只有几位顾客,也都在小声谈论着自己的事情。
晚上还有banquet要举行,因此上现在也不需要提前吃什么东西。勇利盯着单子看了半天,正准备问问维克托是不是喜欢口味偏苦一点的Café solo,就听见维克托的声音,“那就和勇利一样好了,”他转头又去招来年轻的侍者,“两杯Café bombón,谢谢!”
“那个……之前、那次你不是……”勇利诧异地看着向自己露出笑容的男人,“以前那次,在柏林,电视上拍到的……你不是喝的Aeropress吗?”他一说起这个就越来越底气十足,维克托来到长谷津之前,他可是每一条有关维克托的信息都不会放过的。也可以说,直到一年以后的现在也一直保持着同样的习惯。
Aeropress其实是一种制作咖啡的特殊滤壶。精通设计的德国人为了不错过哪怕是咖啡粉末中的一点香味,因而构思出这个器具。在使用时,将研磨细腻的咖啡豆粉末放入玻璃的滤壶中,注入热水,静置后按下气塞,强大的气压再次透过粉末压入杯中,使得咖啡变得更加香醇。更重要的是,这样的工艺,使得这种咖啡比其他种类的更苦上几分。
因此上很早就留意到维克托捧着一杯Aeropress出现在镜头前的勇利,就认为维克托一定是比较喜欢偏苦一点的口味,现在他突然和自己一样要了一杯配有高甜度浓缩牛奶的Café bombón,这才是不太正常的事情。
正在桌子上点着手指的时候,勇利忽然感觉到面前多出了一片阴影,维克托惊喜地凑上前来,“哇哦!勇利是怎么知道那次我在德国的?那次我确实喝的是苦咖啡呢!”
他朝勇利摊摊手,“其实甜食也是不错的,特别是和勇利,当然要甜一点的Café bombón了,对吧?”
“唔……”勇利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再想收回去已经来不及了,只好低头去啜一口刚端上来的热烘烘的咖啡,尴尬得不敢看自己面前那个,靠得很近的银发男人。
毫不在意地对着不时轻轻向自己瞪一眼的勇利送去一个wink,维克托感叹着这只小猪竟然学会这么软这么软地瞪他了,在他快要恼羞成怒的时候,好容易开口解释,“不要生气嘛,勇利!知道勇利这么早就喜欢我,我可是很开心的哦!”
勇利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嗯了一句。
随后,他又抱着一直捧在手上的杯子,侧过头去看墙上的挂画,就是不去看维克托。然而还没多久,维克托的话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勇利!”他有些郑重地叫他,“昨天,有给你说过,我准备一边回归竞技一边当你的教练对吧?”听到维克托不再像刚才那样逗弄自己,勇利也把那颗黑色的小脑袋转了回来。
他从昨天开始就在想这个问题了,如果按照维克托说的那样,同时做选手和自己的教练的话,还留在长谷津肯定是不现实的事情,既然回归竞技,那么维克托的教练肯定要是那个暴躁的雅科夫先生。雅科夫先生在勇利看来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就是常常口是心非不愿意把自己的好表现出来。
这些都是题外话了,关键在于如何实现两者兼得。而这一点,似乎维克托心里早就有了想法。
窗外的斜阳又??丽了几分,维克托托起自己面前的咖啡,认真地看着勇利的眼睛,“所以,勇利,你愿意跟我到俄罗斯去吗?”这句话一个词一个词从维克托的口中说出来,带着正式地邀约意味。
“这是上次说的秘密吗?”勇利一边想一边问维克托,“去俄罗斯的话,爸爸妈妈、真利姐……还有美奈子老师这边……”这么问是因为勇利自己是很希望和维克托在一起训练的,然而他又觉得自己五年才回了一趟家,现在又要离开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