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异议都没有了。看着勇利乖乖地让自己把行李箱推进屋里,维克托在勇利的旁边悄悄露出了心满意足的表情。
带着勇利在家里将每一间房子转过,勇利一下子就盯住了料理台上跟新的一样的厨具。据维克托给他解释,以前因为一直跟着雅科夫训练,平常饮食什么的都有专门的运动营养师,根据他们几个各自的身体状况,制定专门的饮食计划,就连日常的饮食,也总有随队的配餐师供应,因此上基本不会吃什么营养餐以外的食物。就算是休假期间或者是过节的时候,也多半是去雅科夫家拜访或者是自己一个人在外面解决,就更不会自己在家里做什么吃的了。
因此上,不光是厨具一直没有用过,连料理台也从来都不曾弄脏。勇利知道自己的想法没有错了,不是“跟新的一样”,那本该用来做饭的地方压根就是新的才对!
勇利有点心疼维克托了,怪不得成绩那么好,都吃不了好吃的东西真是好可怜!只是,勇利的关注点怎么就是那么奇怪呢?维克托自己其实也懒得自己学做饭吧?更别提战斗民族的男人们百分之九十五都是下不了厨房的啊,别再提雅科夫,如果当初雅科夫不下厨房,那么他自己和年龄还小的维克托就要一起饿死了。
夜色降临,维克托理所当然地要带着勇利出门找吃的去了。
“维克托,要出去吃东西吗?”勇利有些诧异。
然而维克托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拉着他向电梯间移动,“对啊!除了皮罗什基,勇利还没有吃过正宗的俄罗斯食物吧?”
勇利听见他这样问,自己也有点好奇了,他点点头,眼睛里亮出光来,然后又认认真真地想着什么,“可是,雅科夫教练不是说,维克托只能吃沙拉了么?”
不过对于这个问题,维克托表示完全不是问题,开始控制食物和酒以前,最后在享用一次也是可以的嘛!反正也不会点什么油腻的食物,大不了吃沙拉也是可以的。俄罗斯的沙拉也是一大特色呢!
所以,勇利还是愉快地和维克托一起寻找食物去了。
晚餐之后,两个人捧着布林饼和果子露走在圣彼得堡的街道上,沿着一路淡黄色的路灯走回家去。天上半轮月亮,拉长了他们身后的影子,那散发而出的光晕里,闪过微微的暗红,在轻松的氛围下,却没有任何人发现。
因为一直坚持常规训练,维克托恢复训练还是没有问题的,但近半个月虽然不适的症状十分突兀地消失了,维克托还是没有贸然给自己加上以往的额外训练。
如此一来,在雅科夫忙着尤里、波波他们参加欧锦赛的时候,他就可以由额外的时间去指导勇利参加四大洲赛了。按道理说,四大洲赛的参赛资格应该从除欧洲外的12个国家各选三位选手,然而今年恰好与大奖赛发生了冲突,再加上勇利得到了大奖赛银牌的成绩,便也得到了参赛资格。
比赛的举办地设在了大洋洲,减去从圣彼得堡去悉尼的时间,满打满算也只有十天不到了,因此上这些天里,除了第二天由维克托介绍,把日后需要相处的伙伴见过一遍,勇利按照日式礼节给大家说“请多关照”之外,基本上就是维克托的恢复训练和勇利的适应性训练。维克托在中午以前完成自己的训练量之后,就会去勇利那边,验收他上午的训练情况,外加根据实际给勇利调整状态。
顺便的,勇利还得到了女生们“可爱的小勇利”这样的称呼,虽然他真的已经24岁了!
在时间这么紧的情况下来到俄罗斯,其实不论是勇利还是维克托都是有压力的,但好在勇利对于新的环境适应得不错,大概是因为维克托在身边的缘故吧。
这次比赛,除了勇利之外,代表日本参加比赛的还有南健次郎和大西悠人,这两个少年看到维克托和勇利一起走进酒店大门,大西悠人还好,而早已闯进新世界的小南整个人再次不好了。
他费了九牛之力才克制住自己往某种真相上想的冲动,规规矩矩地叫勇利前辈还有维克托大前辈,这反而让勇利觉得,今天的小南似乎有一点怪怪的。平常不都是标准的迷弟模式吗,怎么今天变得这么正经了?
由于四大洲赛的门槛比较低,虽然参赛人数众多,但对于勇利来说,真正在一个实力层面上的,也就披集、奥塔别克还有李承吉他们几个了。不知道有没有人知道,李承吉可是对这次比赛十分期待的啊!至于是因为谁还是什么原因,这就弄不清楚了。
勇利这次如愿以偿地得到了金牌,披集是第三名,亚军则属于了奥塔别克。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得到这一枚金牌的了,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就像是在梦里一样。大概是因为上次大奖赛决赛时的动作编组被确定下来后,又经过了强化练习吧!这也算是厚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