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镇定啊!
这一次的优胜是不同的,和以往的银牌还有四大洲赛上的那枚金牌截然不同。没有维克托陪伴出战的这枚银牌,证明了勇利现在已经具有的实力,证明了他与一年多以前天翻地覆的心理素质,还证明了他已经有实力靠自己作战了。
献花仪式以后,维克托不舍地关掉了电视。直播一结束,电视中关于世锦赛还有勇利的画面,就陡然消失了。但维克托还没有看够那边那个,站在领奖台最高处的中央咬着金牌,带着傻气却特别可爱的勇利!
也是,他怎么会看得够呢?这样朝气勃勃又可爱的恋人,换了谁都是看不够的吧?
“日本的胜生选手第一次拿到了世锦赛的优胜,”直播中主持人这样说,“而此时维克托教练无法到场,不知道他看到这样的优胜是不是十分开心的呢?”
银发的男人当然是很开心的,他亲眼见证了勇利的又一次成长,当然是要开心的。
因为现在的时间还早,维克托便直接去了冰场训练。因为自由滑全部比完的时间实在是太早,维克托到达冰场的时候,米拉他们几个没有去世锦赛的才刚刚开始训练不久。
看到进来的维克托,冰场上正在练习跳跃的几个人纷纷停了下来,并且向着维克托的方向滑了过来。银发的男人慢条斯理地将大衣挂在一边,又看似一点不着急的取下冰刀套,然而实际上,他刚刚微微有些发抖的双手却显示出他激动的心情。
“啊!维克托,不是还在看比赛,这么快就结束了?”当初快言快语地劝维克托如果不是认真地交往,就早点分手的女孩之一,来自叶卡捷琳堡的阿加塔一手插在腰间过来问他。
就是说话的功夫,当时和阿加塔一起和维克托说笑的拉伊莎也和米拉一起围了过来。
维克托点点头,肯定了阿加塔的问话,“从最后一组开始看,是很快的,”他在来冰场的路上,十分努力才合上了自己的心形嘴,做出在对外的时候一贯表现的礼貌和风度。
“并且,是一个非常好的结果,有人猜到最后谁是优胜者吗?”银发的男人踏进冰场,右脚蹬冰,以一个十分潇洒的姿态滑到几位女生面前,一手抱着臂,另一只手在额前挥过,将刚刚弄乱了的刘海理顺。
拉伊莎听他这话有些不解,“难道不是我们尤里吗?”
维克托轻轻吹了一个口哨,连摇头的动作都透露出愉悦的心情,“抱歉,恐怕你是猜错了,这次得到金牌的……”
“不会是勇利、胜生勇利吧?”维克托还没有说完,就听见了米拉的惊呼。而且,她惊讶到话说了一半才想起来,勇利和尤里名字的发音是几乎一模一样的。
而他对面的男人睁大了眼睛,“哇哦!米拉猜得很准啊,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对于这个男人丝毫不在意尤里知道了以后会不会爆炸,完完全全沉浸在愉快的心情之中的样子,米拉、阿加塔还有拉伊莎,以及其他听到了这番对话的选手们,此时都想齐刷刷地翻上一个白眼。
还问人家怎么猜到的,光看他维克托这样的表情,还用猜什么呢?恐怕不用脑子想都可以想到了。努力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阿加塔有些不明白地问,“那么,我们的尤里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呢?”
“啊?尤里奥?”维克托一时没有反应上来。
看到维克托一副茫然的样子,米拉当场就想笑出声来,“我说阿加塔,你问他做什么?这边不是明摆着刚刚维克托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尤里身上吗?”
顺利地让某个男人愣在了当场,泼辣的女生扯开嗓门开始解释,“这个原因倒是也不难猜,我们的尤里虽然技术动作可以拿出来和当年的维克托相提并论――非常强没错,可是在同样不失误的情况下,别忘了维克托的那位勇利以前可是在错误百出的情况下,还凭借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步法、旋转和感染力,收获了无数冰迷的青睐呢!”米拉说完出头去看笑眯眯地冲着自己的维克托,“维克托教练,你说是不是?”
“嗯……”维克托老神在在地,不点头也不摇头,反而将笑容扩大了一些,“嗯,当然是――错!”他干净利落地冒出来了这样一个字的判断。
所有人不可置信地看过来,银发的男人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当然是错的。固然米拉你刚刚说的小猪的那两项优点,确实是这样,不过尤里奥可不是因为这个才失去金牌的!”男人他转过身单脚点在冰上,“你们谁还记得,勇利他除了可以让我惊艳的技术和步法之外,最让我惊喜的一点是什么?”
在一众“你的‘最惊喜’我们怎么可能知道,再别提记住了”的目光中,维克托慢慢从嘴里突出一个词来,“体力!勇利最让我惊讶的就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