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又变成小猪,可就要和去年一样减肥了啊!”
勇利:“……”
他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微微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模样。但是一看到那边小巧可爱的玻璃瓶,从小就被妈妈做的可爱茶点熏陶得对所有可爱的东西没有抵抗力的青年,立刻就像只小动物一样凑了过去。
十五分钟以后,两个人带着装了六七个小瓶的牛皮纸袋,走向了冷鲜柜。勇利在家里的时候,三文鱼一般都会做成刺身来食用,而且因为比赛之前忌食生腥,所以虽然片成比纸张稍微薄一点的生鱼片带着一点清香的甜味,软软的十分容易在嘴里化开,勇利也并不经常吃。
不过这丝毫不影响勇利对三文鱼刺身的认知,因此上,他又一次刷新了自己对三文鱼的认知。在这里,三文鱼被切成一个厘米左右的横块,看起来有些半透明,十分圆润的弧度,一看就是非常适合用来烧食。虽然勇利也并不知道什么样的是个适合用来烧着吃的样子。
维克托挑好一盒三文鱼,付过钱之后提着塑料袋又去买南瓜,决定死马当活马医求助妈妈做大福给维克托吃的勇利还顺便再买了草莓和糯米粉,也就是在日本被叫做白玉粉的食材,到回到家里的时候,刚刚好好六点整。
一回到家里,维克托挂好外套就径直走进了厨房。这个时候,勇利已经想要摸出手机查菜谱了。然而就是这么一会儿,他眼睁睁地看着银发的男人熟练地开了小火架起锅来,开始热油,手上更是不闲着地清洗着熟食板。
这么熟练的动作,让勇利开始觉得,事情似乎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了。如此的想法才冒了个头出来,维克托就已经洗好了熟食板,放在一边之后,拎起一根胡萝卜,快速地削去表皮,开始切丁。
勇利到了这会儿终于反应了过来,一个小时之前自己的想法从头到尾就不靠谱。本来还以为自己好歹给妈妈打过下手,按照菜谱来就可以了,没想到看这样老练的程度,维克托一定是会做饭的吧?那么,最让人担心的就是自己答应了要做的草莓大福了。
这样想着,勇利慢慢蹭到银发男人的身边,“维克托……”他支支吾吾地问了出来,“维克托是……会烹饪的吗?”
维克托理所当然地认可了这个答案,“是的呢!勇利不会因为没有见过我做吃的,就觉得人家是不会做饭的吧?”某男人笑盈盈地看着一脸窘迫的日本青年。
“那个……那,”眼看着勇利的脸又要自燃了,维克托继续逗了他几下。就转身回了厨房,一边根本不在意地说,“要是不会做食物的话,怎么养活自己和马卡钦呢?我可是很早就独立了啊!”
听到这样的一句话,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勇利早就敏感地发现维克托从来不会主动提起他自己家里面的事情,大概也猜到了那不是什么美好的经历,心里有些不好受,也就有些抱歉地乖乖闭上了嘴,对于不愉快的事,他本不应该让维克托再想起来的。
于是勇利叫了一声维克托,说打电话问妈妈大福的具体做法之后,特别听话的到一边去待着了。
几分钟之后,九州,长谷津。
快要休息了的宽子接到了她家儿子的一个十万火急的电话,“啊,那个,妈妈好久不见了,”勇利急急地问候,“妈妈你那边时间好晚了吧?”
“是要准备休息了,刚刚才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呢!”宽子太太的声音欢快得很,显然十分高兴接到了勇利的电话。
“勇利一定有重要的事了?”宽子非常了解勇利的各种小习惯,像目前这种微微有些快的语气,多半是有什么事情要问呢!
勇利“嗯”了一声,“妈妈能教我怎么做大福吗?”
听到母亲疑惑地嗯了一声,勇利继续说了起来,“是的,做大福,今天陪维克托训练完,维克托说我们自己做一次饭啦!”他和妈妈说起自己和维克托,还是有一些不好意思的。不过之后,话题就意外地拐到了向妈妈吐槽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发现维克托竟然会自己做食物这一点。刚刚还紧张得不得了的勇利就慢慢坦然地说起了来龙去脉。
“……就是这样了,维克托包揽了好几道菜,不过他说想要吃和果子!唔,实在不忍心拒绝他嘛,所以妈妈教我做一下吧。”说完之后,勇利才反应过来,这下在妈妈面前,自己的形象全都没了,为了给自己男人做食物,卖萌撒娇都用出来了!(=皿=)
果然,宽子太太立刻就笑出了声来,好一会儿才止住笑意,重新开口,来回答勇利的问题,“好嘛好嘛!勇利记住哦,按照三比一比五的比例,将白玉粉、玉米淀粉还有牛奶混合搅匀后,再加上糖,再次拌匀,然后在锅里蒸上十五分钟,”宽子立刻化身专业的主厨了,“再拿一些白玉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