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来决定了哦!”维克托每次说的时候,都十分愉快地笑开来,“作为教练,灵感什么的,当然要给勇利最大的自由选择权啊!”
可想而知,勇利当时的反应会是怎样。
虽然说他已经对维克托延续上一个赛季的做法,让他自己选曲什么的,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是!这个男人那样的话怎么还可以说得出口啊?
现在都是这种关系了,维克托怎么还可以这么一本正经地说什么“作为教练”?
还有,自从那次开了先例之后,每次周末这个银发的男人都理直气壮地强行把他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的时候,怎么没有见到他什么时候提过那个“自由选择权”呢?勇利一点也不凶狠地瞪了指着书桌上几本砖头书的维克托一眼,然后委屈又自觉地抱着书用功去了。
嗯,这位成长于斯特拉福特的英国戏剧大师就是著名的威廉?莎士比亚了。维克托可是一直没说,这位文豪的著作他在上大学的时候,就基本上读过了。这也是维克托怕这么说真的惹恼了小猪的缘故。
不过回头一想,当年除了上学、滑冰、溜马卡钦以外,能做的事情就只剩看书了吧?知道勇利如果真的炸了毛,把毛顺下来之后自己琢磨琢磨,维克托不太提自己之前经历的事,就是因为勇利实在是很敏感,如果知道了那些事,一定会为他难过的。
这一年多的时间,已经让维克托非常了解自己的小恋人了。
反正,经过一系列考虑之后,维克托还是认为从莎士比亚的剧作之中寻找灵感,勇利的大致感觉是不错的。虽然当时维克托自己只是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把它们当做打发时间之用,但不可否认,这位文豪笔下的内容确实包含了太多的内涵和情绪,是一座丰富的宝库。
看着勇利特别勤奋努力地抱着书还有一个豆腐块大小的小本子,不停地写写画画,维克托十分满意地将视线落回到自己面前,已经翻开的书页上去了。
就像维克托自己说的,在选曲和主题方面,他一向希望勇利可以一直只靠自己的主见,不过适当地提示和引导,也是重要的事情。但不用多,稍微提示一下,点到为止,维克托认为这差不多就够了。
虽然天天叫着“小猪”,笑骂着“好笨”之类的话,但是实际上,小猪勇利还是非常聪明的呢!银发的男人在心里这样想。
就这样,一直到十点过后,维克托才合上手中的那本《论优美感与冲高性》,悄悄走到了还在专心写着什么,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恋人的小动作的勇利身后,然后勾起唇,突然就抽走了他手中的笔。
“啊!”勇利小声地惊呼一声,看见笑出声来的维克托,根本半点脾气都没有,不过,抱怨几声是一定的了。
“维克托你做什么啊?”勇利明显受到了惊吓的样子。
维克托把他的书和小本子拿过来一并放好,才过来拉他到沙发上窝着,“勇利,已经超过十点钟了哦!明天再继续看书,现在勇利应该来陪我说话了呢!”
“这样怎么找灵感啊!是维克托让我看书的……”勇利被不由分说地按在沙发上的时候,有些着急地想要爬下去,结果被坐在一旁的俄罗斯男人迅速地扣住了手腕,并且这个来自斯拉夫民族的男人趁他没有及时作出反应,就一把将他拖回了沙发上面。
被拖回沙发上的勇利跟维克托一起窝在软绵绵的靠垫上,放弃了继续回去看书的念头,回头一看维克托专注地盯着自己微笑。在沙发的一角下,马卡钦也乖巧地蹲在那里,两只简直神情一模一样。
勇利是每一次看到这两只特别默契地一块儿看着自己的时候,就会有一种又想笑又被莫名其妙地吸引的感觉。于是,某人就在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时候,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戳了戳自己侧面那个银色脑袋的发旋。
也许还有别的什么原因吧,勇利就是觉得越来越容易被维克托吸引了,特别是最近一段时间更是这样。被戳到了发旋的银发男人又愣住了,他发现勇利是非常钟爱自己的发旋,并且致力于让自己“漏气”,这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情呢?反正他经常被这个人戳到就是了。
一开始的时候,维克托相当意外,就是在长谷津的冰之城堡,第一次被勇利碰触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因为这个动作真的非常亲密,就算是当时勇利什么都没有察觉出来,他也结合当时自己身上异常的症状,感觉到了什么。
不过后来维克托就渐渐习惯了这种经常“漏气”的体验了,毕竟,很多人都不知道,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先生的发旋,可是非常非常敏感的存在啊!
的确,这一点除了曾经西里尔公爵知道,并且对着小小的维克托乐此不疲以外,他就再没有好其他人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