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她十分敏锐地感觉到了优子似乎还没有说完,就一声不吭地等着她继续说。
停顿了几秒,优子接着开了口,“维克托说自己可能会遇到一些……危险,但是如果真的发生了意外,他会通过ins、大概是暗示吧!但是他也说了,无论怎样都不要……呃,不要告诉勇利!”
一口气说完这些以后,美奈子发现了问题的重要性,但他还是没有一下子从先前的情绪中恢复过来。“所以说这个家伙到底要干什么啊!”虽然是埋怨的语气,但是美奈子自己都没有发现,不知不觉之中,她自己就没有了那种怒火冲天的感觉。
两个人想着对策,屋里的勇利还在哭,但是阵势已经小了很多,他仍旧打着一个一个小小的哭嗝,宽子一边哄着自家儿子,一边温和地劝他,“勇利,不要放弃啊!爱情可不是一味软弱就可以的呢!”她给自家儿子顺着毛,“小维那么温柔,勇利不要自己把小维推出去啊……”
宽子和利也都是知道那次维克托在家里晕倒的事情的,他们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但是活了大半辈子,来自生活的经验告诉他们,事情绝对不会简单。
可是勇利现在这么伤心,除了顺着来,还能够怎么样呢?
那边,优子和美奈子前思后想,终于想到了维克托说过的ins,“可是,勇利不是说过维克托那么久都没有更新过ins了么?”优子疑惑地问。
“那是勇利说的,就维克托那个混蛋的性格,说不定真的有事会设置单独分组不给勇利看也不是稀罕的事了!”说着美奈子果断地戳开了自己的ins。
她找到维克托的头像,点开后果断地向下翻动。还没有翻到下一页的时候,美奈子就看到维克托的一条ins。
那条ins上配着一张图,图片上是一张手工绘制的假面,半边破碎,半边燃烧着火焰。这应该是……维克托自己画的吧!如果没有记错,维克托上大学的时候可是圣彼得堡国立建筑设计大学的优秀学生。
但是那些都不是重点了,优子和美奈子看着那张随手一勾都显得十分专业的图片,还有上面那一行“The Mask Must Be Killing In Fire.”这仿佛是印证了她们的猜想。
美奈子已经有一点相信了,这样不合常理的事情,她不是直接被维克托叮嘱的西郡还有优子,一开始难以相信是十分自然的了。但此时,这句话给人一种隐晦而奇异的暗示感,这种自我剖白一样的暗示让美奈子开始有些相信这一点。
如果这是真的话,那么……
美奈子心里突然有一些发凉。她关上手机,竖着眉毛想了有一刻钟,然后就绕过被真利迁出去遛弯的马卡钦,冲回了房间里。此时,勇利已经哭完了,也打完了嗝,正手里攒着一小团纸巾吸着鼻子。
“勇利!听着,不管到底怎样,你到底想不想知道真相?”
脸上显得更白了一些,勇利半晌才点了点头。他一方面自然是想的,怎么说也好过现在这样不进不退的状态;但是另一方面,他又害怕,害怕维克托真的不再愿意爱自己。
看到勇利点头,一向能够及时给出建议的美奈子老师又问,“那么勇利你想怎样知道真相呢?”问完这个问题,泼辣干练的芭蕾舞者就靠在一边,安安静静地等勇利思考清楚。
想了一会儿,勇利抬起目光,试探地小小声道,“那就……在大奖赛的时候问清楚吗?”
尽管勇利的声音非常小,但是美奈子还是听清了他的这句话。她摇了摇头,“勇利准备就这样问吗?这样并不是最好的方法,万一有什么不好的结果,那样的场面,勇利你又要如何应对呢?”
“这个……我我我、我想……那个……”
美奈子并不想为难他,她及时地开口提出了自己的看法,“要我说,勇利你不要就这样问,能告诉你的他早就告诉你了。到时候,你比赛前先把戒指取下来,收在钱包里或者是别的地方。或者平时就取下来,你自己可以考虑一下。”美奈子点着勇利的额头,脸上一副“你这个小傻子”的表情。
“当然,我们早就清楚让你不爱维克托,那杀了你也不可能,所以不用担心,这只是让你试探一下,看看那个混蛋的反应罢了,不用担心其他!”优子补充说道。
“说得好听一点,如果情况好的话,你也不用自己吓自己,说得不好听一点,他真的这么混蛋,那就当断则断就是了!”美奈子又把话头接了回去。如果不是这个时候她还记得自己正在劝慰勇利,恐怕就要一个大跳来表达自己的解气心情了。
如果要说为什么美奈子听了优子的话,两个人推测了那么久之后还是心里有气?那就是因为维克托过于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