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安全解决问题的意思。”而后莫洛斯又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举个例子说,西里尔冕下在手记中写始祖之血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帮助你暂时压制欲望,可能还能够促使你对鲜血的欲望更快地消退,那么我觉得,他告诉安德烈那个什么副作用会发作得越来越快的意思,可能就是血液的作用,也就是能够缓解的程度会越来越小,最后只能靠自己撑过去的意思了。”
说到这里,他和霍森菲尔对视了一眼,然后看向维克托,以一种从来未有过的凝重语气说道:“撑过去你就成功了,可以回去找你家小男朋友;撑不过去,大概就会对血液产生依赖,戒断现象什么的,你应该明白。”
维克托收紧手掌,过了两分钟,才点头应声。
但此时,他们都没有想到一个问题。自己撑过去以后,身体的情况、seed中剩余的力量、还有情绪这些,都是可以影响能否恢复的重要元素。任何一个方面出现问题,都有可能导致意外出现。最重要的是,长时间缺少进食也极可能导致沉睡。
虽然始祖赐予血液这件事情本身从未出现过,但是单说陷入沉睡这种后果,不论是什么原因,在找到导致的根源,并且以此为解之前,从来都是不可逆的。也就是说万一真的这样,也只有不停地寻找系铃之法来解铃了。
不过至于在日本神话中的那个,一切言语皆可为咒的说法是否真的会应验,这种事情就不是现在的他们能够预想得到的了。毕竟神话传说虽然多有佚散,但先民的智慧不管怎样都是不可小觑的。
但此时维克托并没有时间考虑这些,既然已经开始了,无论如何都要坚持下去。现在讨论这些,也只是有一个心理准备罢了。
而且现在说这些都是题外话了,暂时还没有到需要考虑这些问题的地步。
维克托只休息了不到一天,当日,月色笼罩上圣彼得堡的最后一片街道的时候,他就又像是等不及什么一样开车去了冰场,自从回到城堡以后,维克托的代步工具便又变回了那辆日系的英菲尼迪Q90。
现在要是雅科夫教练看见或者是听说维克托日常训练的拼命状态,估计都会怀疑这是不是那个天赋过人又爱偷懒的俄罗斯王牌。他现在整个人都紧迫起来了,像是紧紧绷着的小提琴弦,这个样子估计认识他的朋友们都会觉得这人是换了个芯吧!
然而这一切都不重要了,维克托又开始了之前那样日复一日的规律生活。下飞机的那天晚上,他走近冰场的大门时,那门上还残留了一些温度,没有来得及在圣彼得堡冬季凛冽的寒风中变得冰凉刺骨。
很容易就分辨出其中属于勇利的温度和气息,维克托将自己的身影隐藏在门侧立柱的阴影里,靠在窗台上安静地站着,似乎在怀念着什么。他等到熟悉的气息彻底散去,门把手上仅存的温度也被飘落的雪花卷走,融化在空气之中的时候,才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地抖落了大衣上的落雪,推开了那扇大门。
门里,没有外面那样森冷的空气,相比之下,就像是两个世界。不过这一点对于维克托而言,是没有什么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