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勇利,像一只小绵羊一样,哆哆嗦嗦地去给妈妈开门去了。
门刚一打开,勇利就看见了自己熟悉的亲人和朋友,“啊,那个、那个爸爸妈妈,美奈子老师,还有西郡和小优,你们……好久没有见了……”勇利下意识地慌了一下,才想起来,匆匆忙忙地请他们进屋里来。
“打扰啦!”宽子他们齐声说,非常JAPANESE的礼节。“勇利!啊,还有四位小伙子!”
在互相打过招呼以后,伴郎四人组表现得乖得不得了,就连尤里和克里斯也做出了一副稳重的青年模样。因为他们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可能只是微不足道的午间细雨,也有可能是一个不忍直视的修罗场。当勇利将亲友们都拉进自己平时和维克托睡的房间时,留在客厅里的四个人都差点屏住了呼吸。
“你们说,维克托还有我们现在都是非人类生物这件事,会不会吓到勇利的爸爸妈妈?”光虹有点不确定地问。忽略掉尤里“我现在还不是”的抗议,克里斯撑着腮帮子闭眼,“谁知道呢!不过维克托那家伙预先应该留下过什么线索吧?更何况当时他玩失踪什么的,勇利的父母也挺冷静的来着。”
披集抱着脑袋摇了摇,“不对啊不对啊,这两件事根本就不能比嘛!”他也是很担心的样子。
再说这边,勇利拉着爸爸妈妈他们进了卧室,想要说的话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他将那些话又咽回了肚子里,带着亲友们参观起家里来。
现在,他们的家里早已不是几年前一派极简的模样,地板重新换成了维克托也很喜欢的榻榻米,床放在正对着窗的地方,就连装饰什么的也多了起来。说完这些,勇利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勇利……是在为难吗?”利也虽然是个标准的九州汉子,但也少见的有他细腻的时候。勇利急促地“啊”了一声,然后赶紧摇头。
没办法,怎么样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啊!
宽子也双手握在一起,“勇利一直在犹豫呢,是……关于小维的事吗?”勇利没有想到妈妈一下子就猜到了,“妈妈,爸爸,你们怎么知道……”
“到底是从小养到大的孩子啊,勇利在烦恼着的时候,妈妈可是能够一眼就看出来的。”宽子太太依旧是笑呵呵的。
这时候,优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下意识地觉得,勇利将要说出口的,会是什么厉害的事情。
十分钟过去以后,勇利终于开口了,“那、那个,有一件事……前些时候太高兴了,就忘记了说……”他看到妈妈鼓励地眼神后,继续说了起来。
“维特涅卡的祖父是血族,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吸血鬼……”勇利决定破罐子破摔,直接说出了最有冲击力的内容。然后,他不敢停下来地将尼基福罗夫家族、西里尔的故事、维克托的半血族身份、前些时候那场误会的真相、维克托因为自己而起的厌血症,还有朋友们的初拥都说了出来。
最后,他并齐脚跟,非常正式地鞠躬,“对、对不起,爸爸妈妈,真利姐,美奈子老师,还有西郡和小优……我想,任性这一次,让我永远陪着他!”
勇利是很少说这么长一串话的,几个人被他如此长的话语砸得晕头转向,一时间难以消化这样大的信息量。他们的表情几乎和勇利刚刚知道真相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保持着弯腰低头的姿势不敢看面前的亲友们,声音越来越小,“就是……这样,抱歉,可能吓到你们了……”
就在他的心里越来越厉害地打起鼓来的时候,却忽然被一双手拉到了一个温柔的怀抱里,那是属于妈妈的怀抱。“勇利,你说的是真的吗?”宽子太太明显有些不敢置信,这也是因为事情实在是太过玄幻的关系。
“嗯……嗯,维特涅卡也是……从西里尔祖父的手记里看到的,我和他吵架以后才……”勇利将脑袋埋在妈妈的肩头,有些想哭,又觉得太丢人了,只好闷着声音说。“我知道妈妈你们一时之间很难相信,但是……”
话说到这里,真利翘着一只脚靠在门板上,“呐,我说,这么不合常理的事情,总要给大家证明一下吧?虽然那家伙莫名其妙的ins还有莫名其妙地昏倒什么的已经可以说明问题了。不过跨物种混血这种设定……”
“真利姐,你说‘莫名其妙地昏倒’是什么意思?”勇利听到这个一秒钟抬了头。没办法她只好和优子一起将维克托不让他们说的两件事全部抖了出来。
一看勇利的表情又是想哭的样子,真利赶紧叫停,“你……今天不许哭,结婚以前哭什么?”她想了想又说,“我告诉你这个可不是让你自责的。”
美奈子接上话头,“嗯,比如说要让我们相信需要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