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感觉到,这两个平日里秀恩爱几乎达到没羞没臊程度的小夫夫都已经有些不好意思了,莫洛斯狡黠地露出了半颗还没有变长的尖牙,“宣誓什么的你们有一整个晚上可以做这件事,我们就不要围观了,那么最重要的事就是,请二位交换你们的戒指。”他不知从什么地方变出了刚刚戒童们交给霍森菲尔的两个装着戒指的首饰盒,维克托有些迫不及待地拿起一枚套在勇利的左手无名指上。
几分钟前,这里还有着一枚金色的素戒,而现在,它已经光荣地成为了固定充当挂坠的东西。维克托的脖子上也挂着一个金色的圆圆的东西,他耐心地等着勇利哆嗦着将戒指套在自己的右手上,然后不等莫洛斯说什么,就一把拉过勇利,吻了上去。
莫洛斯很上道地跟着来宾们起哄,然后等维克托好不容易放开了怀中的薄皮小猪的时候轻咳了两声,“嗯,我还没有说请二位可以接吻了啊……”他故意拖长了声音,然后语不惊人死不休,“要不,你们再来一次吧?”
这下,勇利的脸轰得一下,变成了火烧云的颜色。而这种颜色一直到晚宴结束维克托拉着勇利上楼的时候,还没有完全消退的迹象。
“维恰!”安德烈管家为宾客们安排好客房以后,叫住了他们,“勇利的初拥,你自己……可以的吧?”这个问题问起来略有些尴尬,看到维克托点头以后,管家先生就叮嘱了他几句,说是虽然初拥不会像他自己的转化那么痛苦,但还是会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