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中饭,两个人趁着去冰之城堡练习之前的一段时间里难得的雪后晴天,在后院樱花树下的长椅上待在一起晒太阳。阳光照射身上并不会对勇利和维克托造成什么伤害,这当然是因为维克托身为半血族,又将自己的日光戒子送给了勇利。
放松地躺在勇利的腿上,维克托的睫毛被阳光染上了一层金色,勇利仔细看,那种金色慢慢爬上维克托银色的长发,带着一种耀眼的暖橙色,雪后的空中带着水汽,与阳光胶着反射出一种牛奶布丁的质感。
真是好美啊!勇利在心里感慨着。
等到维克托在温暖的空气中快要睡着的时候,勇利看着他安静的样子,不知不觉就出了神,然后鬼使神差地慢慢靠近,最终在维克托的发顶上印下了一个无比纯洁的亲亲,然后有些心虚一样地迅速直起身。
银发的男人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他侧过头来贴着勇利的腿蹭了蹭,又不太清醒地动了动修长的手指,然后摸摸索索地找到了勇利撑在一边的手,一把扣住。
十指相扣的时候,仿佛连心都贴在了一起。勇利任他拉着自己的手,看着眼前山脚下闪着金波的河水,还有河边三五成群的和式木屋。他不禁弯起了嘴角,从今往后他们拥有无数的时光,岁月就像这山下的河水一样,平静流淌,而这样安安稳稳地过日子,认认真真地爱着所爱的人,平和安静之中,却又意蕴悠长。
这才叫做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