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道:“你们快看!他身上还有血迹!”
血迹?
啥血迹?
许慕言抱着大瓦罐,往自己身后一瞥。
不看不要紧,一瞥吓一跳。
这他妈的,是他菊花残之后流的血啊,这不是紧赶慢赶给师尊炖汤。
没来得及削根姜堵进去嘛?
但这让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开口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