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那又怎么样?你现在又能干净到哪去?”
玉离笙作势要抽他一耳光,可望着面颊绯红得不太寻常的徒弟,终究没打下去。
“你怎么回事?”
玉离笙抬手贴着他的额头,触手滚热,当即眉头蹙得更深了,“你又发烧了?是瓷娃娃么,打不得,骂不得,稍有差池,就要生病?”
许慕言对着他龇起了白生生的牙齿,跟野狗似的,恶狠狠地瞪着他,唇角还淋漓着血迹。
明明作出了一副凶狠模样,玉离笙却越看越觉得他很可爱。
不仅不生气,反而还笑着摸了摸许慕言的头,玉离笙道:“真是越来越像狼狗了,也罢,不就是要求些伤药?师尊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