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了很久很久,一直哭到天彻底亮堂了,才扶着地面,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来。
天亮了,万一有人突然上峰,被人撞见,那可就麻烦了。许慕言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就只剩下一点点了,他不想连最后一点自尊也失去了。
他迫切地想要一身干净衣服,之前最后一套弟子服,也被小寡妇撕成了这副样子。
即便他很努力地把衣服往身上套,可仍旧衣不蔽体的。
许慕言疼得要命,身上没一块好皮,他知道自己的伤,被水泡了一夜,肯定要发炎了,如果不赶紧处理一下,就是疼,也会把他活活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