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那一段吧?
好似为了验证他的猜测,裴师兄又道:“昨夜啊,大师兄又把玉奴传唤过去侍奉了,结果也不知怎么的,玉奴发了疯一样,怎么都不肯服软,还挠了大师兄,把大师兄的脖颈都挠出了一条血印,这会儿大师兄正在气头上,咱们最好不要触大师兄的霉头,省得回头遭罪。”
许慕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