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记忆割舍下来,封印在了菩提古树中。
那么,许慕言又怎么舍得让师尊再重温一遍,当初的痛苦。
两个人难得这般有默契,你不说,我也不说。
许慕言把自己对玉奉天的了解,以及顾虑尽数说了出来,末了,还不忘记拉着玉离笙的手,祈求道:“我知道师尊不愿意承认,但玉奉天毕竟是师尊的一半真身,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师尊能放他自由,让他不必再过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了。”
“你这般处处为他着想,他可未必肯放过你。”玉离笙冷笑了一声,双眸渐渐又泛起了几丝猩红,满脸杀意地道,“怪我,当初没有对他赶尽杀绝,遂才放任他同菩提古树融为一体,他不来便罢,但凡敢踏足昆仑山半步,我必定将他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师尊……”许慕言的声音有些发颤,望着玉离笙眼底的猩红,忙抓着他的手臂道,“师尊,你方才明明答应过我,要放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