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明显的言不由衷,闷闷的语气带着幼时的娇憨之感。
息扶藐笑了:“是阿兄的错。”
也没说究竟是哪里错了。
他往后轻靠在漆画细竹的木柱上,脸掩藏进暗处,月色恰好将他从下巴分割,颀长的身躯并不瘦弱,常年闯南走北反倒让他多了几分沉稳。
东离盛狎妓、养外室、小馆,甚至是食五石散享极乐,唯独他从不沾染分毫。
无论是前世今生,他身边从未有过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