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婵音小心翼翼地掀开微润的眼皮,看了眼面前的锦帕,目光莫名落在他的手指上。
那是?一只极其漂亮的手,骨骼分明,指腹有习武的薄茧,肌肤冷感,很难令人想象这是?商人的手,反倒像是?时常抚琴弄笛子的文人手。
她别开眼,飞速拿过他递来的帕子,垂着头,动作小心地擦拭眼角的残泪。
心中莫名闪过一个念头。
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