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牌太少了,少到根本立不住他的王储之位。只要我不像叔叔一样突然发疯,易储是早晚的事,我父亲也懒得做恶人,倒不如为我顺水推舟反正,我和赵锡都是他的孩子,谁上对他都一样,我还比赵锡更孝顺一点呢。”
黎里说的轻描淡写,楚檀却清楚时间不会那么简单。
皇帝确实懦弱,可要让他真的这么轻易废除长子的储君之位,光是朝堂势力应当不够,黎里一定还做了什么。
楚檀抬眸看了她一眼,说是问,语气倒是极为笃定:“除了围攻议会,你还逼宫了。”
这话听得就令人觉得有些不舒服了。
黎里叹气道:“叔叔为什么非要把人想的那么坏?你当年杀了楚檀得到他的位置,我就非得也亲人相胁才能获利吗?”
黎里半真半假道:“叔叔,要信任亲情。”
楚檀闻言嗤笑。
黎里瞅着他,与他说:“你看,你就是这种态度,楚逸才会背叛你,她才会相信我的话,认为你是杀他父亲的凶手,是个鸠占鹊巢的王八羔子。所以她才会调动她‘父亲’的旧部来帮我对付你,打的你措手不及。”
“你要知道,楚逸对你是有感情的。但凡你演的好一点,楚逸都不会背叛你。”
提到楚逸,楚檀罕见地沉默了一瞬。